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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草原情】12 阿斯楞的心解放啦  

2008-10-04 19:51:00|  分类: 回忆录3草原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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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草原情】12   阿斯楞的心解放啦 - 白头心儿 - 白头心儿的博客

 

      阿斯楞的心解放啦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白头心儿/原创

 

【草原情】12   阿斯楞的心解放啦 - 白头心儿 - 白头心儿的博客      几次提笔,又几次暂停,不知是自己对毛主席的感情,还是为边疆牧民的那份真情。

在我的记忆里,

努力地复原着当时的情景,眼泪一直陪我写完这篇短文,到现在心情仍然不能平静……

 

    六九年的仲夏,我与翻译那顺仓和平时一样骑马到蒙古包里了解牧民的生产、生活情况。骑在马上的那顺仓说:草原上牧民千万家,可是烧的奶茶味道各不相同。他指着前面的蒙古包说:“牧民姑娘阿拉坦其其格烧的奶茶,吸引了不少小伙子。今天,我们是否也去尝尝?”。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阿拉坦其其格的家门口。

  “祝毛主席万寿无疆!”我们对主人说。

    阿拉坦其其格也这样回答:“祝毛主席万寿无疆!”

这两句祝福语,文革期间在蒙古包里已经替代了“赛努?(好吗?)”,“塔赛努?(您好吗?)”的习惯问候语。我感到挺新奇,既入乡,也就随俗啦。所以我也这样问候着蒙古包的女主人。

 

    阿拉坦其其格有三个哥哥。我们到她家时,她大哥阿斯楞喇嘛(化名)也在家,当我们进蒙古包的门时,他只是坐在包里,没有起身,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 这个蒙古族姑娘是家里唯一的女性,虽然还没有结婚,但是,一个家庭主妇应该做的活,都是她一人承担。阿拉坦其其格长得不是特别能吸引年轻小伙子的那种类型,可是她的能干却倾倒了不少年青人。

    阿拉坦其其格把烧好的奶茶里加上了奶皮子和糖,双手递给了我和翻译那顺仓。随后又端来一盆手扒肉,一盘奶豆腐。阿拉坦其其格与阿斯楞喇嘛和我们一起喝茶,这些就是我们的午饭啦。【草原情】12   阿斯楞的心解放啦 - 白头心儿 - 白头心儿的博客

 

    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斯楞喇嘛,喝完茶后很认真地向翻译那顺仓询问着什么。我那时不会说几句蒙语,听不懂他们这么快速地对话,仅凭他们的面部表情来推测讲话的意思。当时只看见他们俩的对话是既严肃认真又激动万分。

 

    大概是翻译告诉阿斯楞,他的事情翻译解决不了,让他直接问我。接下来便是阿斯楞喇嘛和我的直接对话(除去翻译部分)

    阿斯楞:“我可以对客人说毛主席万寿无疆吗”?

    白头心:“可以,对谁都可以说“毛主席万寿无疆”。监狱的犯人都可以说,为什么你不能说”。(车日格,牧民送我的名子)

    阿斯楞:“我可以戴毛主席像章吗”?

    白头心:“可以戴。外国友人、普通外国人都可以戴,我们中国人、一个中国公民为什么不可以戴?”

    阿斯楞:“现在就可以吗?我说是“马上戴”、立刻戴”。

    白头心:“如果你现在有毛主席像章,可以立刻戴上。我也说得是‘马上戴’、‘立刻戴’!”。

 

    阿斯楞不再说话。他用激动的、颤抖着的手,从内衣贴近心脏的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他体温的红绸子小包。当着我们的面,他打开第一层和第二层的红绸子,第三层是用“团花缎”包着的,第四层是一个很新的塑料袋,塑料袋里装着一枚崭新的闪闪发光的毛主席像章。

    阿斯楞把毛主席像章捧在手心里,双手合实,嘴里念叨着什么,任凭眼泪顺着脸庞上深深的皱纹往下流淌着……

【草原情】12   阿斯楞的心解放啦 - 白头心儿 - 白头心儿的博客片刻,在妹妹阿拉坦其其格的帮助下,阿斯楞把毛主席像章佩戴在了外衣左胸贴近心脏的地方。

随后,阿斯楞站起来,不,几乎是跳起来,仰着脸,双手拥抱上苍,向长生天高声欢呼:我解放啦,我的心解放啦!几年来不准我说的‘祝毛主席万寿无疆’今天允许我说啦!几年来不允许我佩戴的毛主席像章,现在我已经戴上啦!!

 

    阿拉坦其其格看着情绪被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大哥——他今天笑啦,他高兴啦,他跳起来啦……。

    阿拉坦其其格也抽泣起来,我和那顺仓的眼泪和他们兄妹的眼泪流在了一起……

    我和那顺仓喝完了阿拉坦其其格专为我们熬的醇香的奶茶,跨上我那“白头心儿”的枣红马,向草原深处奔去,前面就是巴特尔额吉的家,那个为我缝皮裤的“额吉”的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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